这是一种对殉职民警的铭记和敬意,也是对其精神的传承和延续。
在某种程度上,这是公安内部,最高的无形荣誉。
但同样,也是最沉重的荣誉。
“严哥,你父亲他……”
“我父亲是八三年第一次严打的时候牺牲的,那年我十一岁,我父亲被一伙歹徒捅了十二刀,血染透了他的警服,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躺在太平间的样子,仿佛就在昨天。”
周奕骨子里,是个很感性的人,尽管很多时候都需要他理性思考。
陈严说得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在周奕听来,都像是刀子,一刀一刀地割着陈严的肉,把当年那个十一岁的少年割得遍体鳞伤、体无完肤。
“严哥……”周奕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,但话到嘴边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陈严笑了笑:“没事,都过去了,当年那群歹徒最后全都判了死刑,枪毙了。”
八三年的第一次严打,是国家吹响全面维护整治社会治安的第一次号角,当时的手段确实雷厉风行,从严从重。
但牺牲的人,终究是永远都回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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