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导演看了看他，“啊，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顺着他的话，妍妍和王丛渝就对视上了。
妍妍眨了眨眼问，“王助理也知道我们夕姐今晚有事呀？”
因为沈夕夕有特意交代过妍妍她们，让她们不要跟别人说她今晚的具体安排。
然而王丛渝并没有回答，反而觉得挺奇怪地笑了笑问，“妍妍你也知道？”
“？”妍妍不懂他这话的意思，“我是夕姐的助理，当然知道夕姐所有的安排了。”
王丛渝眯了眯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眼。
那也未必。
也不是什么事情助理那边都会知道，有的事……可能连沈夕夕本人应还都还不知道呢……
副导演见两个人都是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，又好奇起来，“我说，小沈今晚要见的……到底是谁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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