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温蕖华是自己将就着把药又涂了一遍,后背上有些够不着,她就只能忍着,第一次睡在简陋的宿舍里,她努力适应着。
一夜没睡好,床板硬,身上痒的,第二天起来她整个人精神就不大好。
不过她还是收拾了一下自己,温蕖华带着墨镜面罩去店里开门营业,一楼窗户多,通风好,影响小一点。
主要她也无聊。
陆婶端着温蕖华送过来的酒酿小圆子吃的心口甜,凑在门前的窗子边和她闲聊,也有几分打听的心思:“小温老板怎么从南到北大老远的来咱们小小的琅城开店?”
温蕖华一手支着下巴,懒洋洋的撑在窗子边胡说八道,“听说我爷爷以前给我订了个娃娃亲,就是琅城的,我过来看看。”
原来是过来寻未婚夫啊,陆婶眼睛一亮又打听:“你那未婚夫姓甚名谁啊,说不准我还认识呢。”
温蕖华摇摇头,“我也不清楚,就知道是琅城人。”
“那你这都不知道咋找人啊?”
“他要是知道我姓温,港城来的,自己就会拿着信物来寻我了呀,”温蕖华笑眯眯道。
陆婶没见过她这样的操作,但是也算听了一个大八卦,原来小温老板不远千里是来寻未婚夫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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