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软一睁眼，便迎上姜颜炽热的目光。
“……姜前辈，你看着我做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姜颜深吸了口气，竭力稳定语气，“他们的死是你做的？”
“是啊，这就是我的召唤术。”宁软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“小师妹，你没事吧？”
随着宁软落地，梁秀秀终于跑了过来。
之前姜颜和那一人一兽打的时候，他便想出手，但被小师妹阻拦了。
虽然不解，可他素来听话。
就这么一直忍到了现在。
“我没……”刚想说没事的宁软一垂眸，便见手掌还在往外滋滋冒血：“……”
“我有事，感觉失血过多，需要好好补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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