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臧霸不过是个墙头草罢了,此等背主无义之人,令人齿冷!”
高顺冷哼了一声,直到现在,他依旧对臧霸耿耿于怀。
刘贤笑了笑,说道:“高将军,要是别人都能像你一样,那徐州也就丢不了了。”
“昔日,主公对陈家父子那么器重,按说他们理应真心辅佐温侯,可实则,在他们眼里,压根就不希望把徐州交给温侯,至于臧霸,他考虑自身的利益,明哲保身,也算情有可原,若是世人都知忠义二字,别说徐州丢不了,这汉室压根也乱不了!”
“我很欣赏将军的人品,但是,咱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像你一样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,现在我们已经挺过了最难熬的局面,接下来,只要运筹得当,我们的局面只会越来越好!”
高顺静静地听着,细细的品味着刘贤的话,他虽然不善言辞,但也明白,刘贤说的不无道理。
刘贤给人讲道理,更像是朋友间在谈心,既不炫耀,也不会站在高处对人说教,这让高顺觉得很舒服。
一边赶路,刘贤接着说道:“忍让并非软弱,今日的退,是为了日后不再退,今日的忍,是为了日后不再忍!”
“你看刘备,我就很佩服他,为了消除曹操对他的戒心,在许都放下姿态种菜灌院,行韬晦之计,不容易啊。主公和刘关张的芥蒂,和陈登父子的恩怨,都应该先放一放。”
高顺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一切就按你说的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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