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在屋里好生养胎休息,怎么跑到院子里来了?”
他不自在地收回手,微微皱着眉头。
看希月的样子,似乎前不久才刚哭过。
也不知道,她在这里站了多久,刚才的话又听到多少。
“自己的相公都快要变成人家的了,我还在屋里养什么胎?”
“我的心得是有多大?才能躺得下去、睡得着!”
希月嘲讽地勾了勾嘴角,目光冷冷地看向眼前的两人。
一个是她的新婚相公。
另一个......是曾和她一起住在小院子里,相互依偎过的好姐妹。
“你又多想了不是?”
“听说怀了身子的人,就爱胡思乱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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