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墨画睡得香甜,梦中不知在吃什么,嘴角流着晶莹的口水,柳如画情不自禁笑了起来,用衣袖擦了擦墨画的嘴角,然后才起身离开。
几日之后,大柱来通知墨画,灶炉也炼制完成了。
大柱是陈师傅的大弟子,高大又健壮,笑起来很憨厚。
墨画随着大柱赶到陈记炼器行,便看到铺子里摆着一个一人高的灶炉,造型古朴但敦厚,三足脚,覆口圆腹。
灶炉的炉盖开着,是要等在炉内画好阵法,才能封上。
“灶炉已经锻造好了,小兄弟你看看,还满意不。”
墨画围着灶炉转了一圈,左右看了看,又用手摸了下,感觉手感沉实,一看便知用料十分讲究,细节打磨也很用心。
墨画点头夸道:“不愧是陈师傅,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灵器了。”
当然他本身也没见过多少灵器。
陈师傅摸了摸胡子,“那是自然,小兄弟你要的东西,自然给你做最好的。”
“谢谢陈师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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