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晕肩膀一塌,正准备放弃,倏地听见谈撰抽了抽鼻子,微微抬起头,一只手擦过发际线把前面的头发撩上去,一只手指了指眉尾上方的钉子,皱眉,眼圈红:“好疼。”
朝晕直起腰,沉思良久,突然一瞪眼,惊讶中带着忍俊不禁的笑:“你昨天说的钉子,居然是这个钉子吗?”
谈撰放下头发,闷闷点头,抽空腾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啄他啄上瘾的叽叽。
朝晕又凑近看:“怎么突然想起来打钉子了?还挺适合你呢。”
他的眉眼本身就锋锐惑人,打上一颗钉子就更有惊心动魄的锐利,衬得他的眼睛像沉沉的黑洞,有种华丽的阴郁感。
谈撰抬头,对上她的眼睛,说:“因为你认识的人,好多都有钉子。”
朝晕愣住:“哪有?”
“有,”谈撰说话掷地有声:“那个开摩托的不良少年是这样——对了,你要小心这种不三不四的人。还有一个人,昨天来的。”
朝晕原本在想——谈撰现在看起来也不三不四呢,听到后面的话才一挑眉:“嗯?谁?”
朝晕思考半晌,第一句话是:“他特别特别丑。”
在家里养头发却打了个喷嚏的裴今:?
朝晕思考都没思考,直接说:“哦——是裴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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