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你在那里过得太苦啦!”朝晕站起来,拍了拍我的脑袋瓜,像在拍她种的那些花草:“小苦瓜!”
不过后来还是回了洄雪殿,因为朝晕实在太想玩雪了。
如今的天玑宗掌门是莞凌。
听说她当时因为临时有事没能去迎真宴,后来听说朝晕和我被欺负得很惨(其实只有我被欺负得很惨)——可能还有一点点师尊被欺负了的原因,一怒之下苦苦修炼,谁知道怎么一发不可收拾成了宗门第一,这可得把水天真人那个老顽固气死了吧?
朝晕正在庭院内忘我地给梅花树弹琴,师尊突然急匆匆地找上门,说暂避一下。我看到他身后跟上来的莞凌,把门挡住,笑着问:“莞凌师妹有事找师尊呢,这样不好吧。”
烬明真人抱头崩溃:“你知道这孩子怎么了吗?!她她她,她大逆不道!!”
我明知故问:“怎么个大逆不道?”
“她她她她她……呃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,想起莞凌对他强取豪夺时的样子他都一个激灵,想求着我让他进去,我还没说话,莞凌师妹已经把他提溜下山了。
这样才好,我相信莞凌师妹总有得偿所愿的一天,因为朝晕是这样相信的。
玩够了后下山,山下的雪积了薄薄一层,路上途经一家酒楼,里面有一个白胡子说书先生正在口若悬河地讲那年天玑宗的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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