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晕气焰一歇,一句话也没说,一巴掌也没打,抱着怀里的小兔子转身就走,潇洒得很。
在场的人都懵了,尤其是陈肃,他看着朝晕走得毫不犹豫,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,比朝晕打他一巴掌都晕。
眼看着她越走越远,陈肃急了,不顾莞凌和竹清的阻拦跟上去,伸手要拍朝晕的肩膀,可还没碰上,手腕处突然一阵难忍的、尖锐的刺痛,痛得他有一瞬间的失声,全身无力,只能倒在地上,眼睁睁地看着朝晕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他吃力地举起手腕,看到手腕中央嵌着三片锋利的薄冰,没有出血,却痛得他倒吸一口气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揉揉眼,再瞪大眼睛,薄冰消失不见,如若不是那阵刺痛的余韵还扎弄着他的神经,他几乎要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了。
朝晕抱着小兔子穿梭在一片辣椒地里去,开心地和他分享今天发生的事,不过脑海里再也没出现桑霁的声音。
朝晕觉得,让他说出那句话,真的是难为他了。
小屋里烛火飘摇,朝晕刚踏进去就感觉有点冷,她关上门,在门口站了会儿,屋子里又热腾起来。
视线转动,她看见一言不发地坐在凳子上雕小人的桑霁,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压着嗓子道:“天才驾到!”
桑霁放下小人,先是把她怀里的兔子提出来,点了点它的额头便放它下去,而后似笑非笑地乜斜她一眼。但是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压下唇角,回过眸,重新拿起小人刻起来,不理她。
“哎哟!”朝晕干脆蹲下,捧着脸要去看他:“我那句话是开玩笑的嘞!就算师兄你不说,我也只是暴打他一顿就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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