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大多时候,宿岐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这空荡、死寂、鬼绿的房子里一个人呆着,哪天真的吊死在这里面,估计也不会有人发现。
脑海里麻木地过着这些字眼,他吐出一口烟圈,檀香气的雾布也没能把他深邃冷硬的五官磨软,反而更显几分孤冷。
还要再等一个月啊。
他噙着烟,脖颈往后一仰,阖上眸子,又厌倦地把这个数字在脑海里滚了滚。
还有一个月才能死啊——
像是要中断他的这种想法,贴着大理石桌面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在死静的空气里尤为刺耳。
一下不够,接二连三的又是好几声震动,宿岐这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应该是顾家的事。
想到这个姓氏,宿岐就厌烦地拧起了眉——
但是这种厌烦,根本不能称之为痛恨,反倒像是一种怨,怨它生出太多事端,怨它让他不得不走上报复的这条路,怨它扼杀了他生命中的可能和不可能。
唯独让人分不清的是,到底是在怨它让他活不了,还是在怨它推迟了他的死亡。
他睁开眼,被黑泡的森冷的手抓起手机、开机,查看信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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