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喝酒了,难道没有努力一点对祉泫做些什么吗?
朝晕捂着自己的脑袋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说什么远古的咒语:“想起来吧,想起来吧!”
大脑还是一片空白,像一个大爷一样,没有一点要想起来什么的意思。
“我去,一点都没想起来?!”朝晕痛苦地拍上自己的脸:“我求求你了行不行,你好赖让我知道我干了点什么事吧?”
“这样,”朝晕和自己的大脑谈判:“我不做一个严厉的家长,你就告诉我我有没有见到祉泫就行了。”
她闭上眼睛,凝神片刻,复又睁开眼,沉默了会儿,悲切仰首:“是不是最近太懒了,脑子生锈了?”
“也不知道祉泫能不能帮人换脑子。”
朝晕又很大方地放过自己了,把被一同放进来的米团子往它的窝里推了推,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等到筋骨彻底展开后才去推开门。
她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个漂亮的祉泫捣鼓草药的唯美画面,不过现实有些骨感了。
漂亮的祉泫确实在,但是他面前还坐着一个皮肤黝黑,身材中等的雄性,和祉泫同框起来,简直不像应该共处一室的两个人。
朝晕一眼就认出来他是前几天在狐言家里,公开数落祉泫的雄性。
他此刻坐在祉泫面前,呲牙咧嘴地看着自己伤口狰狞的胳膊,见祉泫还在不急不慢地捣药,一皱眉,大声抱怨起来:“你能不能快一点?你没看到我胳膊还在流血吗?很疼的你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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