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自顾自地想,朝晕已经三两步站定到他眼前,伸出手,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他的脑袋瓜。
敲了两下之后,朝晕也就彻底消气了,问都不带问地直接坐在他身旁,把背着的书包小心翼翼地搁在腿上,往厘止那边看了一眼。
掉漆了的黑色便当盒里面一份米饭,一份菜,米饭吃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是一个几近标准的长方形,另外一边的菜也是刚好吃了一半。
吃饭吃得一丝不苟的。
朝晕看着那半边菜,皱眉:“怎么只有蔬菜啊?你不吃肉啊?”
厘止慢慢伸出手,揉了一下刚才朝晕敲的地方,有些懵——
这就算了?就这样吗?
一点也不疼。
她不是来打他的吗?
厘止想不通。
朝晕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,厘止收回手,终于有了点反应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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