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王也不客气,大大咧咧地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,目光转向严贤枥,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。
“许久不见舅公,舅公这道理真是讲得越发精辟了,侄儿在外面都听入迷了。”
严贤枥眉头微蹙,板起脸孔,语气严肃。
“你这没大没小的小子。”
“跟你叔叔一般年纪,却半点不见稳重,整日里就知道东游西逛。”
安德王嘿嘿一笑,浑不在意。
“哎呀,有叔叔这般英明神武的储君在,侄儿自然是放心得很,稳重这种事,交给叔叔和舅公这样的国之栋梁就好啦。”
他话锋一转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带上了一丝好奇与探究。
“对了,舅公,最近那雀神山上的事,派人查得怎么样了?”
提到正事,严贤枥的神色也凝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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