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那里一片沉寂,如同干涸的河床,别说灵力波动,就连前世熬夜到极致时那种虚假的“精力充沛”感都没有。
原主这身体,果然是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凡胎。
在这个动辄飞天遁地、移山填海的世界,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。
搞钱?
拿什么搞?
用头吗?
“吱呀——”
破旧的木门被推开。
一个身着月白道袍,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般疏离感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林小花醒了,眉头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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