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们要找的本就不是那些多么厉害的读书人。”
赵牧环顾一圈,笑着解释道:“虽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,但也不是所有读书人都能出人头地的,到了二三十岁连秀才都考不上的人不照样比比皆是?”
“只有成为秀才,方能免除一定的田税,也会有人来投献土地,因此我们也没必要死盯着那些秀才或者举人,只需要找几个童生便可。”
“而且我们要的戏本子也不需要多么高深,只需要通俗易懂,越容易让人理解便可。”
听着赵牧的话,众人纷纷松了口气。
既然不是找那些厉害的读书人,那倒是也没什么问题。
就算所有的读书人都心高气傲,可总有那么一些过的并不如意的人。
何况现在的朝堂大家也都明白怎么回事,就连秋闱和春闱都能作假,何况那些县试和府试?
有些厉害的读书人,未必就能取得相应的成绩。
当然,这其中也不是说朝堂和那些世家暗箱操作的太厉害或者太明显。
就拿每次春闱来说,基本上能够考中进士的绝大部分都是那些世家或者官宦子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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