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知天狗族是金鹏族所为……定知晓天狗族人的妖丹无一幸免……”羽挽月咬紧溢血的唇边,强撑道,“妖丹不同于人族的灵台,妖丹乃是实物,因而有嫁接之能,但仅限本族……所以,你不想知道金鹏族要天狗族和蛇族的妖丹有何用?”
游苏挑眉,眸光闪烁,他当即意识到金鹏族很可能掌握了某种对妖丹的突破性理解,包括眼下羽潇然对羽挽月的控制也来源于此。
还没等游苏接话,羽潇然就猛然挣扎,脖颈处的血线渗出更多金红:“羽挽月!你疯了!他是邪魔!你还真想跟邪魔为伍!”
可见羽挽月就是对他置之不理,他只觉气急攻心,索性停止挣扎心念一沉,就见羽挽月姣好的仙靥瞬间痛得扭曲起来,妖丹处翻涌的灼痛几乎要将她的神魂撕裂。
“你敢说,我就敢让你死!”
羽挽月应声闷哼,喉间涌出金红血沫,呛出来的血甚至飞溅到游苏的领口。
柳婆婆的蛇首杖重重顿地,哪怕对眼前女子有怨,却也不忍看见昔日好友——那个曾经神采飞扬的金羽仙子受制于一条肮脏的疯狗。
她半衰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,当即掐诀施术将羽潇然束缚得动弹不得,可见羽挽月的状态依旧没有半点好转。
“没用的!”羽潇然癫狂大笑,血丝密布的眼中闪过快意,“我不会看着她误入歧途!她是我的!她是我的!你们抢不走!”
柳婆婆很快意识到这种对妖丹的古怪控制并不需要行动力作支撑,而是与意念有关。
她立马掐紧蛇首杖,蛇影自杖头涌出,观其架势,显然是要杀了这个聒噪麻烦的小畜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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