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后院推开殿门,夜风裹着细雪扑面而来,廊下两名值守弟子正搓着手呵气。
“游公子。”
两位弟子显然是信得过的人,所以才会被安排在这里。他们知晓是这位被世人误解的通缉犯帮了他们北敖很大的忙,所以游苏一出来便热情和他打着招呼。
“二位可知神山有位‘先生’?”游苏向二人询问。
“先生?”弟子茫然重复,“仙塾倒是有几位讲经的仙师……”
“其中可有比凝霜尊者更厉害的角色?又或者有没有能让凝霜尊者也甘愿称呼为先生的人?”游苏紧盯对方瞳孔。
弟子被这目光刺得一颤,慌忙摆手:“公子不知,唯有我们喊凝霜尊者先生,哪里有他喊别人的份。公子还请慎言,宫主重掌神山后,叛逆党羽皆已伏罪等罚。哪怕曾有授业之恩,也万不可再喊那些人先生了,恐遭牵连啊……”
游苏紧接又问:“那叛党的头目是谁,可有查出来?”
“头目?并未听闻谁是头目啊,据说就是以那十二位尊者为首团体作案。公子怕是对北敖不了解,北敖人心气都高,除了我们宫主,可没有能镇住群雄的人物了。”另一位弟子颇为自得的回答。
游苏闻言闭了闭眼,他们的回答似乎合情合理,他却总觉得心中有万分的不对劲。
是自己太敏感了吗?游苏绝不这么认为,过往的经历已经足够证明,他屡屡能勘破幻境正是因为他有一种独立于世外的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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