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这更重要的原因,是因为他此时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不砍些东西实在难以消解心中郁结。
所以他墨剑一扬,眉宇间露出一丝坚定:
“我若也躲着,那这些邪祟怎么办?让我眼睁睁看着它们去吃人?”
闻言女人精致无双的仙靥怔了怔,她不怀疑游苏的实力,毕竟他能成为辟邪司神子,必然有着对付邪祟的独到之处,可他若要正面海井,需要面对的可不是一只两只,而是百只千只。
她本想说游苏是外乡人,根本不必为了北敖洲如此拼命,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。因为她觉得自己若是那么说了,反倒是她看轻了少年,显现出自己的狭隘来。
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几百岁的少年面前,她竟生出些自惭形秽——因为她心里装的只是北敖,可少年心里装的却是整个五洲。
“事平之后,我会替北敖洲所有人表彰你。”
女人的声音难得的轻柔,在游苏沦为五洲通缉的情况下作此表彰,言下之意就是要携一洲之力为他正名。
游苏也看了眼女人,摆了摆手,满不在乎地道:“别惹自己一身腥臊,先平了要紧事再说。”
不知为何,少年的奉劝却让女人心中一股刺痛。
为世人所误解,她对此感同身受。再看向少年的眼神,已然毫无锋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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