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螺壳内的暗红纹路如血管般微微搏动,透过丝帛,游苏能清晰感受到女孩胸口的起伏正与这诡异的节奏逐渐同频。
白泽的裙裾堆叠在他膝头,薄纱下透出的体温将方才大腿上凝结的寒气又烘成了暖雾。
游苏从未对‘如坐针毡’这四个字体会的如此之深,他甚至不知是该推开女孩进而拒绝这实在有些过激的坐姿,还是默许这小猫对唯一亲近之人的贪恋。
他忽而有些思念,思念那些扭曲的海虱能够归来,好解救他这个陷入挣扎之中的无助之人。
“哥哥的剑硌着我了。”
白泽忽然仰起脖颈,好看的柳眉轻轻蹙着。
她轻描淡写地一句抱怨,却让游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游苏紧张地咽了口口水,才想起自己一直如履薄冰,硌到女孩的分明是那把不知何时滑落到两人腿间的墨松剑。剑柄末端的剑墩正抵着女孩大腿内侧,在薄如蝉翼的纱裙上压出弹性十足的凹陷。
他慌忙伸手去捞剑柄,指尖却触到一片温软。白泽突然夹紧双膝,将他来不及撤回的手掌困在腿间。
“这是你给我的奖励,不准用家法惩罚我。”
女孩嘟着红唇,一副不允许游苏耍赖的严肃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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