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啊……”
游苏嘴里一边涌出血,一边轻声呢喃着,他身上贯穿的血线越来越多。
白泽清楚回忆起了自己将游苏差点咬碎的感觉,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游苏错怪自己的事情。
它没有听游苏的命令,而是对着天边悬挂的那只巨眼怒吼一声,声音宛欲穿云裂石。随后猛然跑到游苏身后,将那些血线尽数咬断,然后将游苏小心叼在嘴里,生怕将他咬疼了。
而此时的游苏也的确虚弱至极,前面连续施展影流术就让他处于亏欠状态,此时又连遇重伤,身上多了不知多少个窟窿,导致现在眼皮都略微有些垂落。
狂舞的血线在身后穷追不舍,白泽则衔着游苏在黑暗中左冲右突。四周的空间仿佛被那巨眼的力量扭曲,时而有巨大的石块从洞顶坠落,时而地面突然裂开,从里面钻出一根根粗壮如参天大树的鲜红血管。
情况凶险万分,就在白泽一脚即将踩空之时,一块玲珑剔透的冰居然凭空出现在了白泽的前蹄之下,硬是让它稳住身形,越过了断崖般的裂缝。
游苏这才惊讶地发现,白泽浑身散发着一层洁白的荧光——它居然恢复了玄炁!再不是那个只能靠着肉身蛮来的白老虎了!
可巨眼的追击仍未甩开,就好似无穷无尽,会追赶他们到世界尽头一般。
白泽越发急躁,即便它身姿灵动、速度奇快,在这诡异空间中奔逃许久,却始终未能摆脱那巨眼血线的追击,渐渐力有不逮。它大口喘着粗气,身上的荧光都黯淡了些,躲避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惊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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