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还不快回去救他?!”白泽看样子是真的急了,在花道士的衣领间急得团团转。
“这都是他自愿达成的交易,救他便是辜负他一番好心,哪能救呢?”
奥数尊者揉了揉白泽的小脑袋,像是在安抚,但那只手刚才还剥过红薯皮,灰黑色的炭灰将白泽的头顶画成了一只幼虎。奥数尊者见状,赶紧歉然收手,老实的装作无事发生:
“放心吧,他会安然归来的。那千华尊者精明无比,她就算再想把达邦吃干抹净,也会忍到下次再吃。因为我好歹也是空原神山上的仙官,她想在北敖洲做生意,必然会给我几分薄面。”
那不也被吃得不剩什么了吗……白泽忧心如焚地想。
“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啊……?”
如果是今日之前的奥数尊者,或许会觉得游苏真的只是为了还他一个人情。至于用大功德来抵消那神山大凶之论,他猜测少年该是根本不信的。
可今日的奥数尊者,却改变了想法。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……”
奥数尊者悠悠地念着今日少年用来劝诫千华尊者的那句诗。他视野所及之处是斐城的大街小巷、熙攘人群,但在繁华斐城的角落里,亦有摇尾乞怜之人、病入膏肓之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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