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瘫倒在地上,吓得浑身发抖。白泽亦是缩在不远处,猩红的眼神仿佛也暗淡了些,甚至能从中看出对游苏的畏惧,但更多的还是警惕。
而游苏则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,烟尘以他为中心轻旋,那把诡异的黑剑深深插在地板里,近乎进去了半个剑身,可见游苏方才那剑之凶狠。
“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游苏冷眼看着心有余悸的族长,声音一字一顿,冷如寒冰。
他此番费尽心思、打生打死,不就是为了替族长打败看守者夺回神辉石吗?可怎么到了最后成功关头,出来阻挠他杀白泽的却成了族长自己?
这种被戏耍了一般的感觉让游苏感到有些愠怒,自然语气也不再那么客气。
那才进来的几人才意识到,面前的少年有着超乎表象的冷峻。
但少年还是移开了那几乎必杀的一剑,如果他想,恐怕自己的族长已经和白泽同赴黄泉了。
“游仙师……这白泽……杀不得啊!”
陈一哆哆嗦嗦,有人想去扶他,他也没有搭族人的手,只是自己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子。
游苏闻言略微挑眉,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墨松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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