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吗?”
游苏敲响了房门,尽可能让声音听上去平易近人。
“谁啊?!”
里面的男人不耐烦地拉开房门,他的长相就是非常标准的北敖洲大汉形象,阳刚且粗犷。
“你谁啊?!”看见门外之人的奇装异服,大汉的语气更差了。
游苏悄然透过拉开的门扉观察院里的场景,终于让他找到了血腥味的源头,居然是一头被宰的羊。
羊被吊在一根横着的木棍下,脖边开了一个鲜明的口子,新鲜的羊血顺着羊头流到底下装着的盆中。
“哦,杀羊呢大哥……”游苏陪笑道。
那大汉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又很不耐地道:
“这头羊快老死了,趁他死之前给他杀了肉还能紧一些。破羊也真是的,不知道扛到白天死,害得老子大晚上爬起来宰,沾一身晦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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