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游苏的讲述,这对依偎在一起的父子没有反驳,表情悲怆地接受了自己即将面临的惩罚。
首长老见状,摇头浅叹。
“唉……”
他活了几百岁,一直都在与邪祟打交道。不知见过多少这种邪祟作乱之事,其实其中很大一部分的惨案都与人脱不开关系。
倘若人心自洽,不会去想着靠邪祟来满足欲望、达成目的,不知这世上得少多少惨不忍睹的悲剧。
光靠那被神辉石拦在海外的邪祟,又怎么可能酿成那人人自危的局面?
“项文庭,鬼螨、梦蜈都是不弱的邪祟,你是从哪儿得到的这些邪祟?”
首长老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涕泗横流的项文庭,老人的身上有股让人难以违逆的威严,仿佛谁面对他的问题都只能如实作答。
可项文庭却沉默不言,也不知是被吓傻了,还是坚定不肯暴露其背后之人。
“说出来,你也可少受折磨,不为你自己想想,也为你父亲想想。辟邪司的苦刑,非人能承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