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它只是一条鱼而已,就算会飞,你也不必对它下跪磕头啊。”
小鱼虽然也是第一次见这般神异的鱼,但对它更多的是惊异,而非畏惧。
老余则置若罔闻,仍旧自顾自地参拜着,一直念了很久,小白鲤依旧静立空中、没有游动。
老人脸上的皱纹都紧紧堆迭在一起,他想不明白这条传说中的神鱼为何还迟迟不肯原谅自己。猛然间,他像是想通了什么,急切地回头道:
“许公子!快!快来跪拜水神啊!是我们伤了它!若不快些忏悔,水神会降下大灾祸的!”
老余说的水神,是指这条小白鲤?
游苏悄悄把手伸进衣襟间,又握住了辟邪令,冰冷的触感告诉他,这条会凌空的灵鱼不是邪祟。
可若不是邪祟,他又怎么会突然看见它?是辟邪令有问题,还是这条鱼有问题?
就连食梦鬼和太岁也遮蔽不了的辟邪令,这条鱼能瞒过去?
而就在他迟疑之际,那条小白龙鲤竟疾速朝着游苏游来!
夭矫的鱼尾疯狂摆动,在游苏漆黑的视野中划过一条洁白的直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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