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辰八字,年龄,籍贯,家庭背景,入宗之前的履历都与我说一遍。”
游苏便一一道来,表情微愕。
只因刘长老无须动手,桌案之上的毛笔竟自行写动起来。
“十八岁的灵台中境?还是瞎子?!”
刘长老一边打量游苏,一边端起茶杯准备抿一口来掩饰心中惊诧,可又想起游苏手中那白玉兰花茶,顿觉口中无味,索性放下。
“既是瞎子,怎么也不用罩带遮眼啊?”
“晚辈的眼睛既不畏光,也不是吓人的怪眼,为何要以纱遮眼?”
刘长老盯着游苏清澈而无神的眼看了看,又道:
“瞎子不拄拐、不遮眼,那怎么让人知道你是瞎子?”
游苏闻言倒是嘴角轻咧:“晚辈从不觉得目盲有何特殊之处,为何非要让人知道?”
刘长老意味深长地瞥了游苏一眼,转过话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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