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昌文大惊失色,“他、他竟能……伤到师尊?!”
五长老未曾回答,掌心中忽而现出一片赤光,在赤色剑气的包围下,那道黑线也被吞噬一空、消失不见。
“这一剑你接不住,情有可原。”五长老淡然出声。
闻言,周昌文像是泄了气,也像是认了命,明明没有受伤,身躯却更垮一些,他哀道:
“果然他比剑体更厉害吗……”
五长老没有收回手,瞥了一眼这个备受他重视的弟子,道:
“这原并非是他比剑体厉害,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。你只看见了他不可匹敌的剑意,却没看见是他十八年间无数次的挥剑,才得来了这道剑意。有的人握剑起便是天生剑修,有的人却是一剑一剑将自己削成了一身剑骨。你若是与他一般勤勉,他不会是你的对手。”
周昌文愣了愣神,他依旧低头看着五长老的手,明明是脱胎换骨过后的洞虚尊者,其本应宛如新生的手掌上却布满了粗糙的茧。
周昌文紧咬着下唇,双手握拳,连摊开手掌自己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。
“回峰,练剑。”
五长老淡漠出声,留给周昌文一个高大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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