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旧不会配合他们割肉,他们的动作也愈发的粗暴,尽管这具身体恢复能力很强,疼痛却并不会因此而减弱。
“你……痛不痛?”也已经没什么人形了的她,颤悠悠地问我。
“嗯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回答她的话,我们像是同病相怜的病人,交谈也逐渐多了起来。
我叫她姐姐,她叫我妹妹。她没办法阻止那些人的行为,她只能在人静的时候与我聊天安慰我。她跟我讲了很多的故事,包括亲情、友情与爱情,我也靠着这些故事中的情感,作为活下去的最后动力。
终有一天我们会亲眼见到故事里的美好,她总这样说。
那一天我的拒不配合再次惹怒了他们,她被那些人制住,用肮脏的邪祟和稠粥放在她的躯体前威胁着我,要我亲手切下自己的肉。
其实,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
很小的时候爹爹就告诉过我,绝大多数故事都是假的,所以这个姐姐,也是假的。
她进来的目的,就是为了这么一天。但我还是坦然接受了她,在这无边的黑暗里,即使是虚假的希望也让人难以拒绝。
我甚至会想,这些人没有找到我的爹娘来要挟我,已经算是仁慈了。不过也有一种可能,或许我的爹娘早就已经死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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