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面上的字体,这一次顺畅无阻地显示了出来:“伟大的主人,卑微的、弱小的阿罗德斯一直有个疑惑,您已经愿意给予光芒自由了吗?”
克莱恩怔了一下,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肩头上的云雀,诺恩斯也有些呆愣地回望着克莱恩,小眼睛里写满了清澈的茫然。
然后克莱恩相当愉快地笑了起来:“是的,我愿意给予它……或者说她自由了。”
镜面上的水波剧烈动荡片刻,显出一行几乎快要融化的银白字体,看上去仿佛就像是要哭出来似的:“这是主人的决定,您的仆人阿罗德斯接受您的回答……”
阿罗德斯的语气简直说得上是幽怨。
云雀毫不矜持地昂起脑袋,骄傲地甩动着尾羽和羽簇,开始在克莱恩偏休闲的双排扣大衣上磨着爪子,于是被克莱恩点了两下脑门:“不是让你肆意妄为的意思。”
诺恩斯嘀咕了两声,听上去竟然发出了布谷鸟壁钟般的声音。
随即克莱恩就想起来,前两天他在卧室换了几样新家具,真的购置过一个带布谷鸟挂钟。
克莱恩犹豫了一下,没有将“诺恩斯是否能学会说话”,当成另一个问题询问“有求必应镜”。
想了想,克莱恩觉得还是问点正经的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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