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驶了一段路途之后,在马车内如坐针毡的让·杜巴利终于忍不住开口试探道:
“所以,波拿巴阁下,你到底要把我带去哪。警局?还是税务局?不会要直接把我送去巴黎城防军吧?”
从车窗投射而入的街灯光影在劳伦斯的脸上飞快变幻着,使得让·杜巴利连劳伦斯的面容脸色都看不真切。
劳伦斯向后靠了靠,整张脸庞完全隐藏在一片漆黑之中,而后轻声说道:
“稍安勿躁,杜巴利先生,你会知道的。”
...
过于紧张的让·杜巴利已经分不清时间流逝的快慢了,当马车缓缓停靠在路边之时,他只觉得自己度过了一段相当漫长而煎熬的时间。
在劳伦斯走出马车之后,让·杜巴利才紧张不安地跳出车厢,扭头张望了一圈四周,瞪大眼睛说道:
“等等...这里是香榭丽舍大街?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!”
无数个思绪在让·杜巴利的脑子里飞快闪过,他记得劳伦斯在巴黎的住宅就位于香榭丽舍大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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