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下场就是,身体和渔线打成死结,活活把自己勒死。
李二哥接过线组,见鳗鱼将勾住它的那条子线全都缠绕在身上,还在主线上打了个结。
幸好他们的线组间隔的距离较远,不然的话,另一条子线可能也会被它缠住。
李大哥将剪刀递给他,把那条死掉的红蔓从线组上解脱出来,将剪成几段的鳗鱼放到橡皮桶里,还是新鲜的,拿回去自家吃。
“难怪以前上船捕鱼的时候,话多要被老大骂,我跟阿威拉地笼的时候,也是这样,想啥来啥不来。”
李大哥听后笑道:“说这个我就想起阿爸说的,小锅落岩皮头(岩背)你也不讲。”
李二哥笑着点头,“我们上船的时候,南岸那些人还调侃过几个新伙计呢!”
这故事,李长乐也听说过,说的是船帮来了一个新伙计,旧时出海的忌讳比现在多,
出海前,老船工就把船上种种忌讳跟他说了一遍,还嘱咐他尽量少开口,就怕他犯了忌讳。
这一天,渔船开到一个小岛,大伙儿下船,在岩石下背风的地方生火做饭。
吃过饭后离开时,做饭的小铁锅却落在了岩背,那个新伙计当时是看到了的,还以为吃过饭把锅留下是某种风俗,还暗暗记在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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