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你抽的好呢。”李长乐笑着接过,“今天的鱼获咋样?”
“今天没去!”王秋明高兴的说道,“那台柴油机我送到水路张找老张看了,他说可以用,我拿了些钱给阿贵,把机器买下来了。”
李长乐这才想起他就是抬走柴油机中的一人,“你们胆子真大,不怕人去举报你们啊?”
“怕个球,又不是打小报告那会儿。”王秋明说着往前凑了凑,“你听到啥风声啦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李长乐苦着脸,摇了摇头,“就是觉得做好人难啊?下次出海再遇到啥情况,我还是跑快点,自保就成。”
王秋明:“怎么啦?是不是有人说啥啥闲话啦?你说话咋也跟个娘们似的,说半句留半句?”
李长乐苦着脸说道:“王老大,不是我说半句留半句,实在是做好人难,好事难做啊!
你不晓得,今早我们刚出码头,还没到岩头山,赖老大那猢狲,就追上我们,说我们兄弟几个运道好,遇到劫匪一个都没受伤……”
“你别听那阿乌卵的,人家陈老大兄弟帮了他们,一家子连登门感谢都没有,那种瘪三挨打也是活该!”王秋明扯着大嗓门骂了起来。
一路过的船老大也道:“阿明说对,我看赖大那龟孙就是眼红你兄弟几个有本事。大家都是海上讨生活的,还得守望相助才是。”
陈永威接过去说道:“那鳖孙心眼比墨鱼墨还黑,一大早就等在那触我们霉头,幸好今天出入都是平平安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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