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得金接过话头,“听说他是小时候跟结巴学话,才变成那样的。
最经典的是那年他阿爸走了,他去阿姐家报信,到那后结巴的更厉害了,急得鼻涕眼泪一大把,偏又说不出来。
他阿姐让他别慌,不用说的,用唱的,结果他脱口就唱:姐姐呀!大事不好了。爹爹大人亡故了!”
金老头听他绘声绘色的表演后,叹道:“原来是真的啊,我还以为是瞎编瞎传的。”
“是真的,他家以前就跟我家住一个弄堂。”张得才笑道,“他现在还唱戏,每天下午就在廊檐下拿着把胡琴,自拉自唱。”
“现在都去大地方接戏班来唱,村里的草台班子也没人听了。”
“是啊,还是这两年好,看大戏班唱戏也不用给钱,前两年,一角钱一张的戏票钱都拿不出来,小孩子没少为这个挨打。”
“小孩子哪管那么多,只要晓得别的孩子去,他们也要去,要不咋说,锣鼓响,脚板痒。儿要茫(看),娘要打。”
大伙儿说着以前看戏的趣事往回走。
到家,见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八仙桌,李长乐父子热情的招呼大家坐下,周若楠婆媳就捧着菜上桌了。
排骨、墨鱼鲞炖冬瓜,鳗鲞炒芹菜、老酒姜丝蒸马鲛鮳头、脂眼鲱、凉拌海蜇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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