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阴沉沉的,鮳头和鳗鲞也不敢搬到院子里晾晒,全都摊开晾在了阶檐下和屋里,这些脂眼鲱杀好腌制后,也只能用渔线穿起来,挂在屋檐下晾晒了。
李长乐想着等新房建好搬过去后,得去买些篷布回来,搭上竹架,像这样的阴雨天才有地方晾晒鱼鲞,遇到阵雨盖上篷布,也不担心来不及收进屋里。
周若楠过来说道:“阿乐,看样子还有雨,要不今天就别出海了?”
“不去了,姐夫说今天货船要拉石头来,帮着把石头卸完,可能都中午了,下午要是放晴就去淘海。”
周若楠点头,冲李母说道:“阿娘先吃饭,吃了再继续杀。”
“好。”李母在盆里洗了洗手,跟着两人回屋,一人一大碗米面下肚,李父和两个儿子才到家。
“阿爸,你坐,我给你端米面去。”周若楠忙把温在锅里的米面端出来给李父。
李父坐下后,对李母说道:“等会儿你去码头割一刀肉回来,让阿金中午在这吃饭。”
“阿娘,你把鸡杀一只,把那几个海参炖来吃了。”
“家里这么多人,一只哪里够,起码得杀两只。”
“那就杀两只。”李长乐说着摸了五块钱递过去,“这钱给你买肉,有卖豆腐和跳跳鱼的顺便买一些回来,姐夫喜欢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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