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父淡笑道:“家里在建房子,还要出海挣钱给师傅工钱,瘦了黑了也是正常。”
“阿堂,我们回来才晓得你家买了条二十多米的大船,多有面光的事啊,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说?
你要说一声,我这个做大伯的也去定些馒头方糕,给亲朋好友发发,利市!利市!”
李父皱了皱眉,“怎么没说?我亲自跟大嫂说的,她没跟告诉你我们接船的事么?”
李大哥接过去说道:“我阿娘跟阿芳也去过你家,还分了方糕。”
“你大伯娘年纪大了忘性大,我回去就说她。”李大伯讪笑道,“听说你们首航就捕了几万斤鱼获,阿东还喊了好几个老板来分货?”
李父:“是有几万斤,沙丁鱼和秋刀鱼占大半,值钱的鱼获就那么几千斤,除掉开支,还能挣几个辛苦钱。”
“二叔,听说好几个老板都上门拉货,肯定不止几个辛苦钱。你们放心,我们不是找你们借钱的,是有好事跟你们说。”
李长贵打着哈哈,摸出一包利群,给几人走了一圈,想到刚才在里面被李母抢白了一顿的事,心里还有些不舒服。
觉得二房还真是穷人乍富,但凡是上门的亲戚,就以为人家是来找他借钱。
要不是那些人都说阿乐那猢狲海运好,想借借他的运道,求老子来南山老子都懒得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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