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也学学戏里那些老夫人、夫人,也弄一套首饰戴戴。”
李母乐得嘴都合不拢了,“你们有这个心,阿娘就满意了。我这把年纪了戴这东西做啥,给她们几个打就成。”
陈阿奶高兴的抹泪,“就是,都黄土埋到鼻头下面的人了,能看到阿威成器,我这辈子就满足了。”
周若楠妯娌也连连摇头,“我们也不要,这么贵重的东西,万一弄掉了,或是弄坏了,那不得心疼死啊!”
李父看看为家里节俭了一辈子的老伴,现在家里宽裕了,也该置办一两样首饰,乐呵呵的说道:
“一块不当吃不当用的石头能值多少钞票!孩子们有心,你们就听他们的,一人打一套,逢年过节的时候戴着阔一下。”
李二哥听后笑道:“阿爸,阿乐说……”
“二哥!”李长乐忙拉了他一下,“阿爸说的没错,再好看也不过是块石头,又不是金子,还能值几块钞票啊,就一家打一套。”
李母和陈阿奶还是舍不得,“还要买金,得要不少钱了……”
“阿娘,阿奶,”李长乐笑嘻嘻的看着两人,“黄金也能当钞票用,买了放那逢年过节,戴出去多阔气啊。
到时候,人家问你谁买的,你们就说,我不要的,我大孙子硬要给我打,几个儿子儿媳妇硬要买给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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