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父听后脸一下就沉了下来,忙端了把椅子给他,“什么时候的事?那女的是哪里的?”
“谁晓得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李三叔气道,“我听玉清跟她阿娘说,她怀老二的时候,两人就勾搭上了,那女的还是他们厂的。
姜永祥当时发誓说,跟那女的断绝关系,她昨天买些肉蒸了些吹圆,想着他在上班没回来,巴巴的送到机械厂给他吃。
到那才晓得人家休息没上班,玉清回家等到天都黑透姜永祥才回家,问他怎么这么晚回家,他说在厂里加班。
玉清说她去厂里找过他,厂里说他昨天轮休。姜永祥听后说,既然你都晓得了,两条路,一条就这样过,每月他拿一半工资回家。
一条就是离婚,以后别想他交一分钱给她,还说玉清没文化,跟她找不到话说,撂下话就回厂里住了。”
“草他姥姥!”李父气得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“走,把阿安、阿平叫上,去厂里找姜永祥去。”
李三叔听后更气了,“那死丫头死也不许我们去,担心把他名声弄臭了,厂里开除他。”
李父两眼瞪得溜圆,“人家都要跟她离婚了,她还怕厂里开除他?她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不成。”
“老二才两岁半,老大才一年级,离婚两个孩子怎么办?”李三叔不停抽烟,“她阿娘的意思,把姜永祥叫家里来,问问他是不是说的气话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