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多斤牡蛎,大概开了六百来斤蛎肉,这也是溶洞里的牡蛎好,才开得出这么多。
换成海滩边那些岩石上凿的,两千斤最多开个两三百斤出来,焯水后又缩水了不少,晒干后,大概能得一百多斤干货。
晒干货就怕遇到阴雨天,大太阳,晒两个太阳就干了,晒好的干货颜色也好看。
“阿楠,你说阿爸会同意我们把宅基地批在南山么?”
“老话说,儿大不由父,船大不由橹,我们一心想把地基批在那边,阿爸到最后也只能同意,但阿乐肯定要挨一顿。”
“嘻嘻!阿乐挨骂是常事,毛毛雨!不过人家都是小时候挨骂,他是大了才挨骂!”
周若楠:“……”大嫂,你心里清楚,跟说出来是两回事好不好?
“哟!妯娌俩有说有笑的在做啥呢?”一个嘴角长着一颗标志性的媒婆痣的婆子,笑嘻嘻的踏上了院坝。
周若楠妯娌看着她皱了皱眉,这人是李母的表妹,喜欢走家窜户给人做媒,最讨厌的是见啥要啥,脸皮比藠头还厚两层。
李家的人都很讨厌这个表姨,李母虽说跟她是表亲,两人还住同一个村,也很少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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