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行虽说要解散了,但生产队的时候,一月十几块钱的工资,一大家子日子就好过多了。
李父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“我一直都被蒙在鼓里,直到你阿奶走,老大非要大办,你二伯气不过才说给我听的。
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当时晓得去揪住他给了几拳,骂了他一顿,他自己做了亏心事,也不敢声张,任由我打骂了一顿。”
李长乐见三人都不吭气,嬉皮笑脸的说道:“幸好你没当工人,不然就没我们了。”
李二哥不解的看着他,“啥意思?”
李长乐耸耸肩,“阿爸当了工人,就不会讨我们阿娘做老婆,他们没结婚,我们从哪来?”
李大哥和李二哥瞪眼,还有这种说法?
“吃柴坯!”李父用拐棍敲了他一下,“我那时候都十八九岁了,早就跟你阿娘定亲,家里没钱才没办喜事的。”
“这样啊!”李长乐痛心疾首,“那你不早点说,你大哥害我们做不成工人阶级,看我不啐他一脸。”
“活宝!”李父好笑的敲了他一下,“二十好几的人了,小海再大点看着都比你稳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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