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这事本来就是她搞的鬼,怎么敢对神明发誓?
刘春绣心中没鬼,自然无所畏惧,对着海船发誓道,“船龙爷,信女刘春绣今天所讲,若有半句假话,就让我家在出船的时候,葬身鱼腹!”
她发完毒誓,冲邹阿女说道:“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现在哑巴啦?”
邹阿女的嘴蠕动了几下,还是不敢跟着发誓,船龙爷灵性的很,万一应验了,可是要出人命的。
大伙儿见刘春绣果真发下毒誓,邹阿女在那站了半天,却不敢开口,都明白是她在说谎,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。
“你们看看,明明是她在挑拨离间,刚才还叫的那么大声。”
“她住村里的时候,就喜欢走东家窜西家的挑拨,当面被人拆穿不是一两次了。”
“以前还好点,从她家二姑娘嫁了个会找钱的男人,给他们开了家海鲜行,就拽起来了。”
“她就是眼红阿乐,你看人家自从不跟她家王麻子瞎混,运道一天比一天好,听说昨天一天就挣了几大百。”
王老抠听着围观村民的讥讽嘲笑,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,冲王支书使了眼色,想让他开口阻拦这事。
王支书家里也有人出海,哪敢做出不敬神明的事,假装没看到他的眼色,只闷头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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