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往前走,他看到了一个年纪比拉玛恐怕还要小一半的小伤员。
他的肚子靠近胯骨的位置,有个要命的枪眼。
看了眼抱着孩子满脸泪水的女人,以及她被泪水打湿的头巾,卫燃将耳朵贴到这个小孩子的心口听了听。
片刻后,卫燃起身走向下一个。
“先生,他需要输血吗?”身后的拉玛追问道。
“不需要”
卫燃嘶哑着嗓子回应道,“不需要了,他已经死了。”
闻言,拉玛没有说些什么,只是干脆的转过身,走到那对母子的面前,坚定的举起了那台橘红色的拍立得,朝着他们按下了快门。
原本只有手电筒的光束晃动的走廊里被闪光灯照亮了一刹那,那些伤员以及送伤员过来的人,也跟着安静了一刹那,他们似乎明白那次闪光意味着什么。
在蜡烛灯的昏黄光芒中,头上戴着硕大钢盔的拉玛一边用颤抖的阿拉伯语说着卫燃听不懂、此时也不想听懂的阿拉伯语,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支记号笔,在尚未完全显影的拍立得照片背面,写下了三行古老的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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