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说了有啥用,你能帮着解决问题啊,还是替我们揍骆穗全一顿啊?”赵保田冷哼。
二鸣苦笑,“爸,话不能这么说,我也姓赵,也是赵家的一份子。既然没分家,家里的大事小情我也有参与的权利啊。”
“你最好别参与。”梁春梅插了一句,“你人情多大啊,求你办件事比登天还难,我们可受不起。”
“妈......”二鸣一脸无奈。
“你有屁快放,没屁就滚!”梁春梅一看到他就心烦。
二鸣刚走进病房那一刻,她从二鸣的穿着打扮上就能看出,白眼狼最近过得很不好。
以前二鸣不管去哪,小背头都梳得油光锃亮。
衣服上连根线头都没有,更别说脏成盐碱地了。
见老妈猜出他的心思,二鸣也不瞒了,“爸,妈,林初月她爸妈太不像话了,为了让我们复婚,居然明晃晃的住到家里来了,那个林建军就是个混不吝,一天天喝得五迷三道,满嘴脏话,我真的受不了他们了。”
“这不是你自找的吗。”梁春梅嗤笑,“谁让你当初就认准了林初月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,自己选的媳妇,出了事就得自己负责,没人帮你擦屁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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