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来就不来呗,离了他我还不看病了?”赵保田滋溜一口酒。
医院禁止饮酒,这酒是老三偷摸带进来的。
赵兴艳给侄女香香夹了块鱼肉,抬头问大哥,“在铝厂干得咋样,宋厂长没刁难你吧?”
“没有,干好自己的活,主任和班长也挑不出啥毛病。”
赵四鸣坐在另一张床上,大姐时不时给他拨点饭菜过去。
知道这次是他闯的祸,害得爸妈住院,耽误上班,四鸣心里很过意不去。
“妈,我保证以后不跟翠珍来往了,我发誓。”赵四鸣放下碗筷,红着脸道。
梁春梅冷笑,“你有那记性?改天那狐狸精过来跟你撒个娇、再扭两下腰,你估计连自己姓啥都忘了。”
“妈,不会的,我这次是认真的。翠珍把咱们害这么惨,她就是我的仇人。以后我见她一次打她一次。”赵四鸣信誓旦旦道。
梁春梅只当他放了个屁,懒得搭理。
赵保田皱紧眉头,“熊样吧,你要是有能耐,咋被人打成这揍性?我可警告你,今后要是再敢跟她来往,你就给我滚出去,我没你这个儿子。”
四鸣听后,一脸自责,闷闷地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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