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上来说,尤罗普诸国就是成功了的“五胡乱周”。
当然,普鲁士蛮族之所以南迁,和北匈人对尤罗普的入侵建立了匈人汗国有很大关系。
说白了,就是大周赶跑了匈人,匈人跑到尤罗普赶跑了普鲁士蛮族,普鲁士蛮族又向南迁徙,灭掉了西罗曼。
属实是世界史上的蝴蝶效应。
此后,这些蛮族继承了“罗曼”的名字,搞出了所谓的“法兰克王国”和“神圣罗曼帝国”,并在漫长的中世纪中建立起清晰的王权传承与国家雏形。
这些国家虽是“以蛮易统”,但其发展脉络连贯,历史惯性完整,法统也得以持续。
相比之下,盎撒群体的历史则显得更加支离破碎。
他们既未深度参与西罗曼的继承体系,又与神圣罗曼帝国体系相距遥远,最初不过是诺曼征服下的次级封臣,并不算是“现代尤罗普”的原始股东。
正因血统模糊、文化杂糅、宗教缺乏神圣性、法统断裂等因素,盎撒人始终缺乏一种稳定的民族认同机制。
因此,他们不得不将“王室”塑造为民族统一的象征,赋予其超越郑智功能的文化锚定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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