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不知道方豫是谁,准确的说,她还不在“能够”认识方豫的人之内。
虽然昨天经历了前所未有的“濒死的、如海浪般的可怕感受,终身羞耻的、毫无保留的缴械投降”,但对方明显只是个心血来潮想要献爱心的小富二代,和自己天生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当然,这种情况下,她并不想保留这个人,只想要保留这个片段。
昨天那场在山野薄雾间的交缠,就如同仓央嘉措式的邂逅。
也像偶尔翻开一本精装诗集,忽然看到了里面夹着的一张手写信笺。
她昨晚在村里的篝火旁喝了一些当地酿的米酒。
可能是酒精的原因,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,隔路相望的一次对视,只是对方的一个眼神,就让她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,和这个年轻的男人有了一次毕生难忘的体验。
倒不是我勇敢,我只是觉得——
世界这么大,能如此顶撞我的人
本来就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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