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刚刚在教室中看到的那名雅裔青年。
“教授,抱歉打扰,但刚刚你讲的课中我有两个问题想要请教你,请开一下门。”雅裔青年笑了笑。
埃德加罗森博格下意识的打开了房门,雅裔青年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。
埃德加罗森博格不由得眉头微皱,有些不快,刚想问对方到底叫什么名字,就听到雅裔青年开口问道:
“第一个问题,卡诺莎事件在世俗意义上普遍被认为是王权对信仰权的屈服,但其后亨利四世通过屈服逐渐稳定局势后,驱逐了格里高利七世,这是不是意味着神殿的组织性出现了某些问题,缺乏足够的制度性防御?如果神殿想要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,需要做什么?”
听到雅裔青年的问题,埃德加罗森博格不由得一愣,这个问题还蛮有意思的,恰恰是他在课堂上想说但没说的。
“很有意思的问题,事实上,任何大型公开的信仰型组织,都会存在这样的隐患,没有任何一个世俗郑权会对彻底放手对信仰权的掌控,哪怕在信仰权力鼎盛时期的中世纪同样如此。”
“你刚刚提到的制度性防御缺陷,恰恰是其中一个典型误区。”
埃德加罗森博格不由得笑了笑。
“任何信仰型的组织,如果把希望寄托在武力上,都会导致失败,信仰型的组织依靠的是信仰的狂热力量,是无法和世俗权力的专业性武力相对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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