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SCI的另一主要业务,实际上和贝莱德有所重合,就是他们的Barra风控模型。
这个模型系统不像阿拉丁系统一样全面,但在风险预测方面,远强于贝莱德的阿拉丁。
贝莱德的阿拉丁之所以能够占领这么大的市场,并非是因为它的性能有多么强大。
一方面是迈联储的力推,另一方面,也是因为便宜。
阿拉丁系统使用费非常便宜,全球两百五十多个金融机构接入阿拉丁,每年才给贝莱德贡献五个多亿迈元的收入。
相当于平均每家机构只付出了两百万迈元左右。
这对于每年IT预算几千万到几亿十几亿迈元的大型金融机构来说,根本就是九牛一毛。
阿拉丁系统的确很全面,也很强大,但在很多方面,阿拉丁系统做的都不够顶尖,比如最核心的风险管理模型方面,就落后MSCI的Barra多因子模型很多很多,也不如Axioma。
为什么童永山能成为MSCI的高级顾问呢?
因为童永山二十年前搞的强因子模型和非线性分析,极大地提升了Barra模型评估和管理投资组合中的风险敞口的准确率。
他每年光是从MSCI收到的顾问费,就有二十多万迈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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