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老师王老师都在,夏老师在给两个客人下指导棋,哦,小古也来了,和几个孩子正在那玩电脑呢。”小许指了指里面。
“小古?他明后天不是还有两场梦决赛吗?今天来这干嘛?”秋伟杰先是一愣,紧跟着接过烟灰缸,翻了个白眼儿:“这罚款每次收多麻烦,你弄个包月不完了吗?我先进去溜一圈。”
秋伟杰晃晃荡荡的走到棋馆里面的对局室,里面至少坐了五六桌。
“老王,岁末赛第三盘126手当时怎么想的?又喝大了吧?”。
姓王的秃顶老头儿也不生气:“当时不是突然想起来33年春兰杯你的那个超大飞了吗,我当时一琢磨,诶,情况一样,就用了,后来才想起来,那盘棋你中盘就投了。”
秋伟杰嘴里骂骂咧咧,端着茶水四处溜达。
那年是他距离冠军最近的一年,结果鬼使神差的“屎之一手”让他彻底梦碎,好多年都没缓过来。
“秋老师。”
“秋老师。”
几名围在电脑屏幕旁边正在指指点点的年轻棋手看到秋伟杰走过来,都礼貌的打了个招呼。
“诶?小古,你明后天不是还有两盘棋吗?来这干嘛?李世实可不好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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