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查实的,两年内就有一共342个会籍,总金额超过110万,要不要我一个会籍一个会籍跟你核对一遍?”
柴玲捏着手里的笔,红润的嘴唇轻轻张合,说出来的话却让孙阳的心一阵阵的下沉。
“你把死卡激活改名卖给新学员,新客户的钱直接就进了你的个人账户。”
“是,超越在海西18家店,其他店长也未必干净,但他们都没你胆子大呀。”
“两年342张,平均每两天你就贪掉一张,这还只是两年内查实的,你干店长三年半时间了,之前的帐都没在系统上,就不跟你算了。”
“这就是污蔑!这些卡都是正常激活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孙阳自然不可能轻易认罪,只能抵死不认。
孙阳的手法其实很粗糙,无非就是在“死卡”上做文章。
在现在的大周,健身行业基本都要求有会籍费,一般来说都是要求新客预交一两年的会籍费,便宜的一年一千多,大部分健身房一年会籍费都要两三千。
但这些办了卡的新客,真正能坚持锻炼下来的,可能连十分之一都没有。
一家全天容客量300人左右的健身房,每年卖出3000个会籍,可能场子里每天还是那几张老面孔,器械区都装不满的。
百分之五六十的人,去了三四次,可能就再也不会去了,而这一部分顾客的会籍卡,就会被称为死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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